霍寒辭的眼簾微低,很淡的薄抿著,廓線條看似溫和卻又蘊藏著鋒利寒意。
從他有記憶開始,母親對他就一直很嚴格,這種嚴格放到京城的其他家庭,甚至已經到了有些畸形的地步。
但他天不會因此覺到不適,所以未曾記恨過甘青昀什麼。
甘青昀徹底忽略了霍菱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