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明月越是這麼想,角的笑意就越濃。
不會再讓自己去親自對上池鳶,就像利用柳如是那樣,讓別人去拼命就好,只要坐收漁翁之利。
就比如現在,冉眠眠也只是手里的一顆棋子。
冉眠眠心里再憤怒,再不甘心,但在還沒獲得霍寒辭的心之前,也只有被靳明月拿的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