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鳶簡單吃了幾口,一直織圍巾到下半夜,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。
這一覺睡得并不踏實,夢里一會兒是霍寒辭,一會兒又是霍寒辭和其他的人。
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,霍寒辭依舊沒回來。
洗漱完,忍不住給他打了一個電話。
但是那邊沒人接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