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景儒也就松了口氣,只要霍見空認明月這個兒媳,那池鳶就永遠得不到霍家的認可。
靳景儒認識霍見空這麼多年,當然清楚對方絕不可能如此淡定,只是在忍著。
霍寒辭那樣的格,靠手段鎮是不可能的,必須讓池鳶攢夠失,主離開。
兩個人之間的懸殊差距過大,所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