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有時候不知道在想什麼。”
霍寒辭的語氣淡淡的,“池鳶很多事都喜歡悶在心里。”
靳明月聽到這話,角輕輕的彎了一下,這次的事就算換了別人,也不會告訴這個男人的。
從池鳶的角度來說,孩子已經沒了,誰都改變不了這個結果,如果被霍寒辭知道,霍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