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著,眼淚在洶涌,吐出的字卻很清晰。
隔著屏幕,霍寒辭并不能知到的緒。
但霍寒辭不傻,意識到池鳶大概只是需要一個宣泄的口子。
“那哭吧,哭出來就好了。”
話音剛落,那頭就傳來池鳶抑的哭聲,像是傷的小在獨自著傷口,“嗯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