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,一切結束,累得一手指頭都抬不起來。
霍寒辭將抱起,朝著主臥走去。
他的上只有一件外袍,池鳶迷糊之中甚至有些擔心,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了怎麼辦。
但到底還是沒人發現,被放到臥室的床上后,就疲憊的睡了過去。
霍寒辭從浴室拿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