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麼?這里是寺廟。”陸爵風抓住白芷的手,低聲音,笑的不懷好意。
白芷瞪他一眼,不理會他打岔。
簡陋的白熾燈下,那團青紫的痕跡格外刺眼,“肩膀上的淤青怎麼回事?”
應該是臨時從陡坡上跳下來撞的,陸爵風開口,卻變了,“山里常年沒有人行走,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