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云笙舍不得陸爵風的懷抱,可是不得不離開。
僧人送過來一個藥箱,陸爵風默不作聲地替夏云笙的手指消毒,然后包扎。
“不用了,就是個小傷而已。”
夏云笙垂著頭,聲音弱弱的,一臉懊惱的樣子。
“需要消毒,那木門年頭太久,上面有很多細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