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沐建華看著白芷平靜的表,怒火漸漸轉為難過,“我知道你有不得已,也知道你不是故意要傷害我,我只是難過,你為什麼不肯信任我,如果你告訴我,我可以幫你的。”
“不,你不知道。”白芷搖頭,“你也幫不了我,厲海艷潛伏在我爸爸邊這麼多年,沒有足夠的證據,我甚至都不能讓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