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爵風冷嗤一聲,“白芷本來就是這樣的人,已經不止一次出爾反爾。想給宋思明盡孝就隨去,以后跟我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口是心非
陸爵云瞥了一眼被甩到旁邊的抱枕。
明明連個抱枕都舍不得摔,還好意思在這放狠話。
“哥,我覺得白芷不是那種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