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醒了?”薄樂琳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,從床上坐起來。“怎麼了?我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夢……”祁折辰看著眼角沾的風,總覺得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太可以言說的事。
還有微腫的,下上還有一個牙印?滲了一出來?
這……
該不會是他咬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