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——還是想不起來?是吧?”
薄行止突然拔高聲調問道,只是語氣又嚴厲了幾分,讓人不自瑟瑟發抖。
“你今天怎麼了啊?這麼嚇人。”
阮蘇推開了薄行止,坐到了房間的沙發上。
“呵!”男人又是冷笑,“因為某個沒良心的人忘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