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薄行良準備再勸薄行生兩句的時候,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兩個材同樣拔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“還真是姍姍來遲啊!大家就等著你們兩個了。”薄行生一看到來人就怪氣的說道。
薄行止掃了一眼薄行生,神淡漠的坐到位子上。
倒是薄越風冷笑了一聲,“要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