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莊小姐,你在開什麼玩笑啊?喝紅酒怎麼能夠顯得出來誠意呢?喝白酒才是真心實意的啊!”金米說著就舉起了手里面的酒杯,“阮小姐,我先干了。”
將杯中的一飲而盡,還示威一般的沖阮蘇倒了倒杯底,表示一滴不留。
阮蘇似笑非笑的看著,好像在看一個可笑的小丑一般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