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可能!”于晴一連倒退了四五步,然后一屁坐到一張椅子上,氣急敗壞的大吼,“你憑什麼這麼說我?我從來沒有敗績!是他自己不好!”
臉極其難看,灰白灰白,左臉因為挨了一耳紅腫得如同饅頭一樣,配上猙獰的神,非常的恐怖可怕。
哪還有高高在上的醫學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