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聲踹開付航的病房,男人剛剛從病床上坐起來,一臉睡意惺忪的看著,“阮醫生,怎麼了?”
不在這里!
阮蘇臉難看的掃一眼穿著條紋病號服的付航,“剛才有沒有護士來過?”
付航搖了搖頭,“沒有。”
阮蘇二話不說,轉就走,一連進了好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