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靳言強下腦袋上傳來的疼痛,拿出手機給薄行止聯系,“阿止,走到哪里了?”
“剛下飛機。”
對面的男人言簡意駭的回他。
“他們下飛機了,我們去銅雀臺吧。”
謝靳言臉有一點蒼白的開口。
李卓妍聽到他充滿磁的嗓音,下意識抬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