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瑭年在顧府習武多年,與顧赫炎是竹馬之、親朋摯友,自然比旁人清楚顧赫炎的心思,他眉一挑,眼珠一轉,問藏不住失落的顧赫炎:“你等等,有客?”
顧赫炎不接話茬:“……坐。”
“嗯,有客。”裴寒瑭拇指食指抵住下,自問自答,笑道,“看起來還是個不得了的客,心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