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歡吸了口涼氣,眼底閃過不耐煩的緒,“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,人好像是我救醒的,你做過什麼,有資格在這里教訓我?”
“妹妹,話可不能這麼說,你回來之前,邢家可一直是我一個人在撐著!”邢菲理直氣壯的說道,“況且這幾日,爸爸也是我一個人在照顧,不能你的功勞大就抹殺我的付出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