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蹊笑著抱住了寧昭的胳膊:“表哥,你吃什麼飛醋?”
寧昭看了路隨一眼,哼著道:“不是吃醋,是不想你再到傷害。外公外婆也不希你和路隨在一起,要是被他們知道一定會生氣的。”
言蹊莞爾:“表哥,你都多大了,咱點好嗎?我已經年了,的事我可以自己理。”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