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蹊的視線瞬間就模糊了,簡單的表白偏偏被他說得這麼生嚴肅,可又讓人得想哭。
“我希言蹊士可以好好地、鄭重地考慮我。”路隨嚴肅的臉上終于又有了笑,“我給你十天時間,好不好?”
言蹊快繃不住了:“別人都是給三天時間考慮,為什麼你給我那麼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