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無歡默默的著他兩秒鐘,然后嗔抗議:“不,我要是反悔我還是你最的歡歡,你要是反悔你是小狗。”
長夜縱容著的賴皮,“行,我反悔我是小狗,而你在我面前永遠都有反悔的權力,這樣可以了吧?”
祝無歡對他笑得甜,“可以了。”
心舒暢的著他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