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能夠把暮年帶回去也算是幸運,即便了點傷也是值得。
車上暮年小心給理好手上的傷口,由于沒有止藥,也只能簡單包扎,皺眉道:“你也真是來,這樣冷的冬天,都開始飄起雨雪,你還敢上山。”
皇甫珹毫不客氣瞧著他腦袋。
“你還好意思這樣說,也不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