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畫畫。”慕淺淺直言不諱。
夜冥寒先是一愣,旋即一下笑了出來,仿佛聽到了什麼離奇的話語一般,道,“慕小姐,你在跟我開玩笑?你現在可是在囚之中,你是我的人質,你不害怕不求我就算了,還打算畫畫?你當這里是什麼地方?”
慕淺淺無所謂的聳聳肩,“不行嗎?那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