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初不講話了。
不知該說什麼,整個人好像被了魂的木偶一般,失去所有希,一屁坐在了床上。
“你走吧,不用管我了。”喃喃的說。
寧夜很心疼的狀態,想要上前去安,可惜時間已經不夠了。
警察再次進來催促,“寧先生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