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慕淺淺從昏迷中緩緩醒來,看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,一時間有些恍惚。
“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薄靳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慕淺淺遲鈍地眨了眨眼,扭頭看了過去。
只看到男人只穿著一襯衫西坐在不遠的沙發上,俊逸的臉上滿是凝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