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慕淺淺盯著兩只碩大的黑眼圈睜開眼,剛一彈,只覺得渾上下好像被車碾過一樣,酸疼不已。
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,慕淺淺幽幽從床上坐了起來,看了眼關著門的浴室,抬腳下床,慢悠悠地挪到了隔壁房間的浴室,簡單地沖了個澡。
下樓時薄靳晏已經在餐桌旁坐著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