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的經歷,慕淺淺心下有些同。
“我認識一個中醫,您可以找他開些藥調養一下,或許會好一點。”提議道。
男人擺了擺手:“不用了,這些年我在海上也沒在各國求醫,結果都是一樣,已經放棄了。”
聞言,慕淺淺也不好再說什麼,只是聽到他的聲音似乎也沒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