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若晴懶洋洋的翻了個白眼,心道,這兩個白癡!
接著,幾人攙扶著彼此往外走。
經過一晚休息,慕淺淺的腳傷已經好很多了,但走路還是不利索,一腳深一腳淺,看著讓人直皺眉頭。
薄靳晏心有不忍,索一彎腰,蹲在跟前,“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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