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丫頭聲音的,綿綿的,像是小貓的爪子一樣,撓得人心里怪。
尤其是喊“靳晏”兩個字時,更加溫。
薄靳晏哪還氣得起來,即便仍有不滿,也沒再鬧別扭了,低低的嗯了一聲,“晚上見。”
電話掛斷。
慕淺淺角攀上甜的笑意,心想,男朋友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