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薔聳肩嘿嘿一笑,手指搭在路子晨的肩膀上:「新郎,喜酒宴在哪裏呀?我和英朗這肚子可死了。」
我一聽不由得滿頭黑線。
這傢伙竟連一餐飯錢都捨不得出,那英朗呢,難道他也沒錢?
我朝英朗看去。
他朝我眉弄眼的,好像在說,別怪我,這是要這樣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