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晨,現在你再也不會否認自己不是路子晨了吧?」我拿紙巾著他鼻子上的汗俏皮的問。「是又怎麼樣?不是又怎麼樣,我仍然是我,路子晨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年,而我以後要走的路,仍是吳子云要走的路,除非我能變路子晨。」他打了一個酒嗝,淡淡說
道。
「我從不在乎自已是什麼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