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外賣吃多了不太好,可現在你不是傷了嗎,要不我請個保姆吧。」我笑。
「你可真是資產階級思想,自己有手有腳的,為什麼要請保姆呢?」他很不贊我的觀點。
「好吧,那我以後就吃你做的飯了,不過你先答應我,把傷養好再說。」我只好屈服了,心裡卻是甜的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