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子云看著手腕上的醜陋傷疤,冷聲繼續說道:「你說,現在還有什麼臉來我兒子,自從跟了你后,我的世界裏只有痛,害怕,孤獨寂寞。那時的我不懂怪你,只以為你上沒錢,可後來才知道,那次,你其實已經向我爸敲詐了一大筆錢,可當你得了這筆錢后,寧願看著那些歹徒用刀割我,也不願意拿出來贖回自己的親生兒子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