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出房門,來到後花園的后樓梯上看著那站在樹影下的孤單落寞的男人,心中真不知是什麼滋味。
前天許越站在那棵大榕樹下,今天許嘉澤就站在那排樹影下了,這父子二人在這點上還是相似的,也不愧是父子了。
我轉過來到沙發上休息去了。
連著兩天,我沒有看到許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