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可能喲。」我噘起了。
「你……」許越似乎拿我無可奈何,只得威脅道:「你再這樣胡思想我就真與結婚了。」
「你敢。」我一下住了他的鼻子,狠狠用了力。
他呼吸吃,張開來咬住了我的手指,「放手,再不放手我就咬你的手指了。」
「不放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