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時候,我給許越打電話說要去省城照看冷昕傑。
許越沉默了下后,同意了,派了冷啡送我去。
一路上冷啡綳著臉,不聲不哼,我知道他一向不喜歡我去照顧冷昕傑,也懶得理他。
回到醫院時,已經接近晚飯時候了。
我快步朝病房裏走去。
「如果不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