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回到臥房,走進洗手間里,順手反鎖上了房門,雙手撐在雲石臺上,看著鏡子裏自己蒼白憔悴的臉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紛紛滾落。
不久,臥房裏,我的手機開始一聲聲響了起來。我擰開水龍頭,雙手捧著清水往自己的臉上沖,一會兒后,覺緒穩定了,才用巾乾了臉,對著鏡子做了個微笑的表,緩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