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銘話語里的冰冷,和臉上冷漠至極的表,讓陸暖渾一震,半晌才蒼白著臉問道:「司銘,你……你在說什麼?」
霍司銘眉頭越擰越。
他記得自己在準備去B城出差的路上,之後的事就不記得了,一覺醒來就在醫院,這個陌生的人他並不認識。
難道路上他遭遇了車禍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