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,你還在顧忌什麽呢?”
許森言把宮北瑜的糾結看得一清二楚,他冷笑,“祝小姐本來就應該是你的人吧,差錯為你的大嫂而已,現在應該撥反正了。”
宮北瑜兩指之間夾著煙,泛紅的煙頭,燙到他的手指。
他倏地回想起,昨晚聽到的那些話,那些纏綿悱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