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揚州向北,兩岸蔥鬱的樹木逐漸黃葉遍佈,晨起的日在泛黃的樹叢間穿梭,照進茫茫薄霧裏,彷彿萬靜止了下來。
只有大船推開清波,那浪頭層層疊疊地撲在岸邊,才提醒著船上的人,這岸邊不時即將遠去的景。
有人沒有看景的閑心,一覺睡醒晨霧都快散了,著懶腰打著重重的哈欠從船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