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方罷。
譚廷用外衫墊在草地上,又用裳將妻子裹了起來,在漸涼的夜風裡,擁在坐了一會。
項宜睏乏地靠在他前,男人替撥開因漉而粘在脖頸上的碎發。
他指尖輕,項宜上就有麻遍布傳開,譚廷見狀,低低笑了兩聲,得了妻子責怪的眼神。
兩人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