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已自薦前往。」
項宜聽到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幾乎沒有太多意外,但心口還是急了一下。
不由地就想起了譚廷的父親譚朝寬。
他正是在那次旁人都莫名沒有去的治疫之事上,染病沒了。
只不過這次不是治疫,而是治水。
項宜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