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澤鳴知道這事放在誰上都生氣,但該勸還得勸。
“歌兒,我知道你生氣,但平心而論,他這次確實沒做錯,畢竟份特殊又有任務在,如果不是不允許,他也不可能不跟你聯系。”
盛如歌看了眼盛澤鳴,“你這是在替他說話?”
“對事不對人,我只是在講事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