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月見盛如歌言又止,連忙開口追問道,“只是什麼?”
“只是你可能要點委屈,或者點苦頭。”
“我說了只要能救他,讓我做什麼我都愿意。”
“好,那我打電話給酒吧里的人,讓他們安排一下,一會吃過飯你就可以去了,但是你要記得這酒要一瓶兩瓶的要,不能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