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你真是太野蠻,太沒素質了。”說著,顧瑾年的手指,又指著夜北忱的鼻子。
又氣又無奈的痛罵,“哼,夜北忱,你真的是無可救藥,野蠻又霸道。你這樣的人,活該沒朋友。”
夜北忱眼神一唳,晴不定的看著顧瑾年。那眼神,簡直像猛盯著獵的眼神。
顧瑾年見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