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忱看了下時間,也就是五點半。
飛機還有一個小時就起飛了。
但,孩子現在哭的這麼厲害,他實在不忍心走開。
“趕打電話再催催唐醫生!”
“已經催過了,唐醫生說,已經在趕來的路上。”
夜北忱眉頭皺一團,抱著兒子在屋子里來回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