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月來,韓喬的抑郁癥又發作了,神瀕臨崩潰,“夜北忱,你不要過來,你不要過來……”
“韓喬,我看你還不長教訓!”夜北忱像是即將獵殺的惡狼,一步步走向韓喬。
“你是一定要激怒我,你才開心嗎?明知道我討厭顧瑾年,你偏偏要找他?呵呵~”
“夜北忱,你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