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的職員也都如世界末日一樣,惶惶不安。
韓喬還在守著顧瑾年,沒有回來港城。
“韓氏集團票跌的這麼厲害,市值嚴重水,我們銀行必須要及時止損。”
韓喬握著電話的手,無助的抖著,“那能不能寬限點時間……”
“沒有辦法再寬限了,最多寬限到